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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熱血與現實碰撞—負債創業的冒險家
採訪者|林淇臻、李艷娟、林怡廷
跟著Career上工趣003(2021-Ma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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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ALU 團隊與傻子公寓第五季《老人公寓》參與者的合照。

SALU不是一個觀眾取向的頻道,每一個企劃都是團員發自內心想要與觀眾分享的故事,但是當一個自己很滿意、親身經歷後感到很值得的影片最終觀看次數不如預期,子竣坦言還是會有些失落,失落的原因不是因為在意數據,而是認為這些精采的故事沒有被那麼多人知道實在很可惜。

傻子公寓系列每一季都是很特別的企劃,很少實境秀可以看到一個室內設計團隊實際裝潢房間的過程、帶街友出去媒合工作、兩隊籃球員入住進行培訓與比賽、讓素人YouTuber來進行限時創作等,但因為這些主題都很「大」,如何包裝這些故事其實已經超出他們擅長的範圍了,影片呈現沒有跟上故事的品質,傳達力也沒有像之前的影片那麼強,子竣認為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。


我不是YouTuber,我是一個說故事的人

對於現階段的自我定位,子竣說比起「YouTuber」這個詞,他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「說故事的人」,就算今天沒有YouTube這個平台,他也會想要跟這個世界說他發生的事情,將自己的親身經歷真實呈現。大家都說在台灣創業很難、有很多問題要克服,例如:環境、經費、團隊、人才等因素。子竣說他就是一張白紙,沒有名校畢業的光環加持,但他就想要看看自己憑著一股衝勁可以走到哪裡,將這段冒險故事真實紀錄給大家看,就像SALU在影片中說的:「回歸現實之前,我們想看看自己能跑多遠。」

SALU推出許多季「傻子公寓」系列影片,邀請許多不同的群體展開公寓生活。子竣說,他對每一季的人都很有印象,甚至可以用「羈絆」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連結。企劃結束後也會與前幾季的人聯絡。談到最喜歡哪一季傻子公寓,子竣笑著說應該是接下來要上架關於獨居老人的企劃,邀請獨居老人們入住傻子公寓後,SALU帶他們體驗嘻哈文化,包括饒舌、塗鴉、跳街舞等,最後還辦了一場專場,和他們一起上台唱饒舌歌。子竣說這樣的經驗真的很特別,因為第一天是由SALU的團員各自去住獨居老人的家,因此可以觀察他們平常一個人在家裡的日常,以及搬到傻子公寓後開始群體生活的心境轉變,子竣說,在當下是真的很感動,也很希望能將這樣的感動呈現在影片中。

從未放棄
每一步都是當下最好的決定

在創業的這兩年中,子竣說每天都會遇到不同的困難,團隊中每個人負責的事情不同,所以遇到的瓶頸也會不同。子竣與我們分享他自己覺得最困難的部分,是要去構思如何創作,像是之前他在《街頭求生》企劃中流浪七天,當時他的感受很深、有很多故事想要跟大家分享,但如果他沒辦法透過影片把他的感受真實呈現出來,或是他沒辦法用文字讓大家理解他們的經歷,他會覺得非常惋惜。因為自己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來做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,但是卻沒有辦法將這個故事好好呈現,在創作的過程中子竣坦白壓力滿大的,每一部影片的誕生都需要耗費非常龐大的思考量。又或者像是SALU前期廣為人知的「瓶蓋牆」影片,當時耗時四個月、動員兩三百人,但如果無法透過影片將感受全盤呈現,要讓觀眾可以理解,甚至感動,對子竣而言是一個很大的壓力。

一群年輕人負債創業,家裡難免會出現一些質疑的聲音。子竣說,其實一開始家人不是不支持,而是不理解。他們不知道新媒體如何賺錢、不知道這個工作是否穩定、也不了解YouTube的生態系。子竣說讓家人知道自己有做足功課,把創業規劃詳細地和他們解釋一遍,讓他們知道自己創業是認真的,透過持續的溝通,讓他們漸漸放心,畢竟父母永遠都沒有安心的一天。

談到有沒有想要放棄的時候,子竣堅定地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。從兩年前毅然決然創業開始,雖然不見得每一個決定最後都是通往好的結果,有時也會讓自己多走了一些冤枉路,但是那是當下他們覺得最好的選擇,不管最後的結果是好還是壞,都很值得。即使有時也會有「如果當初...就好了」的想法,但子竣說SALU還是一個不成熟的新創團隊,他們會從中不斷修正、改進,這樣的過程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。

學歷不代表一切
在大學找到夥伴一起上船

在大學期間,子竣不僅參加了許多活動,也打了許多份工,子竣說他喜歡「把自己的生活塞滿」,現在回想起來雖然很累,但是也十分充實。因為參加系會擔任迎新宿營總召,讓子竣找到了一起建立SALU團隊的重要夥伴—回收,藉由一起舉辦活動,讓子竣發現:自己的點子加上回收的執行力,可以完成難以達成的任務,在辦活動的過程中漸漸了解彼此的個性和做事方法,也因為兩人都秉持著「想要把事情做到最好」的理念,即使疲憊也在所不惜,這樣的革命情感及默契讓兩人一路並肩走到現在。

談到當初創立SALU的契機,子竣說他一直很嚮往一群人一起做事,在他大四的時候,偶然和一位做球衣的老闆閒聊,那時離畢業只剩下一兩個月,子竣和老闆聊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,包括現在的資源、喜歡的事情、未來的打算,老闆就告訴子竣:「你已經很清楚要做什麼,那你這一兩個月可以不用讀了。」當時子竣聽完宛如當頭棒喝,因為很多人都會說,已經讀了四年為什麼不把大學讀完、不差那一兩個月,但居然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如果他已經有想法,那兩個月不用讀也沒關係。子竣說,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完全準備好的一天,那為什麼不現在就開始?就算真的跌倒了也沒關係,反正他還很年輕。

▲SALU 團隊夥伴:大嘴、016、子竣、回收、秉鈞 ( 從左至右 )。

未來展望
SALU 期待依賴廠商流量變現

談到SALU的未來計畫,子竣說SALU每個時期的規畫都不一樣。前期因為品牌還沒有打出知名度,因此團隊幾乎都是靠影片接案維持收支平衡,而現在他們可以把流量變現,像是販賣周邊商品(毛巾、乾麵等)、訂閱集資、演講活動以及Google和YouTube的點閱率收入等,每一個時期都會調整金流控管的比例,而在未來,Salu希望主要可以讓流量變現轉為依賴廠商冠名,與更多廠商合作。

子竣與我們分享當初打造傻子公寓的契機,其中有感性也有理性的部分。感性的原因是因為SALU想要有一個可以和很多人互動的空間,每個月都有不同的人入住傻子公寓,帶領SALU團隊進入不同的世界,與他們的相處過程都是一個個精彩的故事;而理性的部分則是希望傻子公寓可以被廠商看見,子竣坦言他們不希望每支影片都要為了賺錢去接一些相對小的業配,因為這樣每支影片都要為了置入商品而侷限創作,因此希望傻子公寓可以讓廠商直接冠名,像是現在老虎牙子就是傻子公寓的冠名廠商,這樣不僅不會影響到影片創作的內容,也可以從廠商那邊獲得相對穩定的收入。